篝火烧得很旺,发出“噼噼啪啪”的声响,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,尽管他们表情各异,但都带着惊喜与期待,谁不想看这场好戏?
秦知聿瞪着那双黄豆大小的眼珠子,在人群中来回逡巡,好像在享受狩猎时刻的愉悦,而猎物此时无处遁形,他又把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,嚣张地问道:“谁是黑桃7?谁又是我们高贵圣洁的红心q?”
“你俩都亮牌吧!”
人丛里的议论声逐渐停歇,四周变得静谧,唯独火星子偶尔发出清脆的爆裂声。
苏拢烟的指尖攥着那张红心q,扑克牌的边缘被按压出折痕。他不敢去看任何人,尤其是身旁的祁禁,和那个对准自己的、闪着红光的摄像机镜头。
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,又很紧迫,每一秒,都像如履薄冰。
就在苏拢烟快要窒息的那一刻,一个听起来像温酒般语速不疾不徐、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黑桃7,在这里。”祁禁举起一只手,另一只手摊开掌心,那张黑桃7正静静地躺在他宽大的手掌中。牌面上方的黑色桃心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看起来有点诡谲。
祁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平静,坦荡,蝶翼般的睫羽之下,一双松烟墨染的眸子蕴着似有若无的戏谑,好像他才是那个看闹剧的人,那即将要面临的遭难仿佛是无关他痛痒的消遣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祁禁身上。人丛再次骚动。
“黑桃7是祁禁!那个红心q得偷着乐了。”
“法式深吻呐,真心羡慕红心q!”
“谁是红心q啊?怎么还不站出来?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“红心q给个面子,站出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