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麻烦?刚才胡乱释放信息素的是他,肆意玩弄人喉结的也是他,怎么不说麻烦?
苏拢烟咬了下唇角,思量了片晌,“那你要怎样才肯借给我?”,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羞耻与无奈。
祁禁倾了倾身,eniga的荷尔蒙气息瞬间侵占了苏拢烟的鼻息,“也不是不行”,祁禁压低声线,“不过,学长得答应我三件事情。”
“三件?”苏拢烟蹙起眉,警惕地看向祁禁。
“嗯。”祁禁点了点头,“你是学生会会长,所以第一件事是以你的身份跟我们教官打个招呼,就说明天的军训我不参加了。”
苏拢烟的眉头蹙得更深了,谆谆道:“军训是每个大一新生必须参与的活动,除了训练体能,还能提升自律性,重点是,可以结交新朋友。你不可以不参加。”
说话间,苏拢烟腰间的毛巾猝不及防地垂落了几分,他急忙伸手去扯,被祁禁一把攥住,沁凉的掌心压上他的腕骨,稍稍施力,有点痛,动弹不得了。
“那你得告诉我,为什么不参加军训。”苏拢烟的手就这样僵在那里,不敢挣扎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打落毛巾。
人鱼线的沟壑愈发深邃,着实诱人。
“因为,学长你得抽出时间给我辅导‘功课’,课的内容就是……怎么控制信息素。”,少年的眸光摩挲起苏拢烟依旧泛着红晕还微微发肿的喉结,语气暗昧,“你也看到了,我不太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