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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相如坐在洛云初旁边,略有些羡慕说道:“洛云初可真厉害。”

洛云初听出他语气中的艳羡,笑了一下,却没有说什么。大多数人看到的是修道之人最终的成就,然而这中间要耐得住性子,忍得下诱惑,经得住磨难。本就是一条难走的路。

“你若想修炼怕是年龄大了,但是可以练练五禽戏,你看着太瘦弱了,身体也不大好。我听说科举考试的时候,在里面也得有体力才行,你这样怕是还得练练。”洛云初随口说道。

冯相如听了却是脸红不已,毕竟他身体确实不好。可是说道科考,冯相如由不得失落下来:“哪还能考试呢,我都这样,估计秀才名额也被除了,还哪来的考试呢。”

洛云初说道:“也许就有峰回路转的机会呢,这县令做了这么多,总会遭到惩罚的。”

冯相如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,点点头也没再说话。今夜差役看起来不会再来了,他索性抓紧时间休息,也好应付之后的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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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的后院房檐上,一只团雀正立在那里,时不时蹦蹦跳跳,然而若是仔细看,便能发现那团雀眼中闪着红色光芒。

就在这时,有个人从墙上翻了进来,然后靠近县令休息的地方。此时县令刚把烛火吹灭,正躺在床上要睡过去,却听见有什么东西穿过屋门牢牢插在了耳边,隐隐约约还有嗡嗡的声音。不一会,他脸颊上传来一阵刺痛,仿佛被刀子割破一样。

县令心中慌乱,连忙大声喊叫,召唤家人进来。他和吴县令不一样,来上任的时候还带上了妾室和儿子,这会家人冲进来,点了蜡烛来到县令床边。

“怎么样,是什么东西?”

儿子拉着烛火凑近一看,发现是一柄匕首,此时正牢牢插在床上。那匕首的刀刃在烛火下闪着森森寒光,看起来极为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