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辩解的时候,县令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观察。他对洛云初有些不喜,毕竟对方见官不跪,极为自信的模样是对他最大的藐视。可是理性上,他又觉得凶手很可能就是冯相如。
毕竟比起口头上的调戏,对待冯相如,宋祖生那是有杀人全家的仇恨。明显冯相如对宋祖生的恨意更强的一点,甚至祸及家人。
更何况还有一点比较重要。
县令质问冯相如:“你若是没害人,那你为什么藏起来,差役捉你的事情,甚至还吓得逃跑?”
冯相如哑口无言,半晌才说道:“可是我一个普通人,看到官府气势汹汹来捉我,自然是害怕的啊?至于为什么离开,家里最近没钱了,孩子饿得嗷嗷叫,我便想带他去山上寺庙里,只要能求上一口饭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县官打量他们,一时间又找不出来关键性的证据,便让人将他们压到狱里,打算之后再找证据。想到宋家送来的那些东西,县令双眸微眯。
实在不行,便上酷刑,也好给宋家一个交代。
两人是被关在一起,去狱中的时候,差役依旧不敢动洛云初,冯相如却没有顾忌了,等到到了狱里,还能听到冯相如的呢喃声:“我被抓了,也不知道福儿怎么样了,那群人会如何对我苦命的孩子啊。”
“福儿是谁?”洛云初问道。
冯相如看了他一眼,略微有些诧异:“你是?”
“洛云初。”
“原来是洛大师。”冯相如惊讶了一瞬,表情便化为苦笑,“福儿是我和亡妻的孩子,尚在襁褓之中,那些人捉我的时候将我的孩子夺走,也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