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路到了县衙。洛云初也终于见到了这位新县令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, 骨相清癯,单看外貌,谁也想象不到他会和宋祖生狼狈为奸, 无视冯家冤屈。只是大多数时候,人都不能只看相貌。
望着县令身上那层淡淡的灰雾, 洛云初站在堂中, 神色淡定。
见他这样, 县令倒不像差役那样愤怒,只是上下将他打量一番, 这才问道:“你便是那位洛大师吧?”
洛云初点头。
县令这才说道:“关于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, 年纪轻轻便和爹娘分开, 独自一人生活。后来遇到了现在的姐姐, 与她相依为命。过得也确实很苦。”
洛云初挑眉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的,便听县令说道:“有这样的经历, 定然是希望吃饱穿暖, 有一个平安顺遂的人生的。只是却不能走了歪路。”
县令依旧神色淡淡, 仿佛一个循循善诱的长者,自认为将洛云初的一切伪装看穿。
“吴县令是个好人,早年帮了不少人。给你行个便利也是很简单的。只是如今他走了,我也不像他有那菩萨心肠, 便想着不能惯着你。那怪力乱神之事, 偶尔说说就行了, 说多了, 甚至借此蒙骗百姓, 那就是不对了。”
洛云初总算是听明白了, 这是把他当成骗子了啊。当然, 也许不是把他当骗子,只是想用骗子这个说法来压一头洛云初。
洛云初右边便是宋家人,此时正愤恨地注视着洛云初,仿佛他真得是那个杀了宋祖生的凶手。
一旁的衙役想让洛云初跪下,又想到之前遇到的事情,低着头当做什么都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