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初不是第一次去县衙,可是作为这犯人,却还是第一次。还真是新奇的体验。
不过有个问题:“你们确定他只得罪过我和冯相如,像他那种人仇家应该挺多的,谁想杀死他都不为过。”
这态度对为首的差役来说堪称藐视。他脸瞬间黑了下来,指着洛云初说道:“现在哪有你说话的份?还是说你做贼心虚,想给自己脱罪。”
洛云初懒得理他,懒洋洋说道:“还有事吗?没事就走吧,再迟赶不上晚饭了。”
差役被他这态度气得要死,一边大骂他藐视王法,一边就要上前将他押住,想让他吃点苦头。
结果还没碰到洛云初了,人先撞上了门槛,脚一歪,直接跪在了洛云初面前。
“哎呀,走就走,行这么大礼干什么?”洛云初看了一眼门上张贴的门神,似笑非笑说道,“前些日子刚换了门神画,估摸着新官上任,规矩有点多,他见你刚才居然左脚先迈进来,所以生了气。下次可要守些规矩。”
差役膝盖痛得厉害的,又不知道洛云初这话是不是意有所指,只能站起来,愤怒地想要捉住他教训一顿。结果刚站起来,就要动手的时候,他却膝盖一软,再一次跪了下去。
这下子这群差役哪还看不出洛云初身上有些邪门,都惶恐地后退了一步。倒是后面那几个差役正在憋笑,看起来也看不惯跪下的这人。
“怎么说话就是不听呢?”洛云初眉眼弯弯,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,“快别跪了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父母要是知道你到了外面随便找个人都能跪,那得多伤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