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洛云初说道,“他头七的日子都已经过了, 怎么可能没有到呢?”
崔判官找出生死簿,再将最近经手的魂魄仔细调查了一边, 确定说道:“不是我记错了, 就是没有。我还询问了阳山县那边的鬼吏, 他们也说没见过这个名字。这种情况要么是他没有来,要么就是城隍没将他的名字上报上来。”
“城隍?”洛云初诧异地重复了这个名字, 继而神情严肃下来。
“怎么了?城隍有什么问题吗?”崔判官问的时候还有些紧张。总感觉每次洛云初来, 都能找出他们地府不少漏洞, 偏偏颜圣君还在旁边盯着, 让崔判官压力极大。
洛云初这次也不负他所望,直接说道:“吴县令和当地城隍确实有些矛盾。”
崔判官:……
他就知道。
“这矛盾又是从何而来?”一个阴间的县官,一个阳间的县官, 这得是什么样的矛盾才能让城隍将名单给悄悄拦下来。
“因为吴县令打了城隍雕塑二十大板。”洛云初说了个崔判官惊讶不已的说法, “阳山县的城隍这么多年敛财极多, 而且每年都要信众捐香火钱,给他办神会,今年尤其重大,正好吴县令出门的时候看到, 非常愤怒他这种行为, 便打了他二十大板, 斥责他不为百姓做好事。”
崔判官点头:“他这么做没有问题。”
“不对。”崔判官忽然说道, “这吴君言今年多少岁?”
洛云初报了吴县令的年龄, 崔判官又拿出一本生死簿, 翻到吴县令那一页, 继而神色冷了下来:“这吴君言本还有二十多年的寿命,而且是寿终正寝,怎么会这么快死亡?”
洛云初愕然:“可吴县令是在家里摔死的,从梯子上掉下来,脑子正好砸在了石头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