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说这是严妻回来报仇了?”洛云初沉思半晌, 开口说道, “是不是严妻有冤。毕竟所谓私通都是霍生一口说出,她一直否认。后来不甘心被冤死,才会回来复仇。”
差役神色复杂说道:“实际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,就去调查了一番,哪知这问题有些复杂。因为霍生说他们私通不是随口一说,而是对别人说了严妻身上私密的情况。说他□□有赘疣。”
□□那地方,哪是一个外男能看见的。这也是严生为什么对那话深信不疑。
洛云初皱眉,却还是没有说什么。说实话,对于严生将人逼到上吊自杀,他还是不赞同的。而且严妻鬼魂一直作祟让他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“霍生呢?”
“据说严妻死后就没和严家来往过了。”说到这里,差役不屑说道,“这人也是,光打妻子却不和霍生对峙一下,也就家里横了。”
吴县令打断他们的话,这才说道:“不管这件事情有没有隐情,咱们都得将事情原委调查清楚。严妻已死,我们也不能捉住她审案,若是她怨恨丈夫狠心,那就想办法将她超度,让她莫要再扰乱周围人的安宁。若她冤枉,那便查明真相,也消除她的怨气。”
说完这话,他冲着洛云初和吴道长说道:“之后还要仰仗二位。”
洛云初和吴道长点点头。
洛云初还是有点关注霍生。就像差役说得那样,发生这种事情,严生只顾着一门心思针对妻子,却将霍生这个人排除在外,可是霍生真的能在这种事情中隐身吗?
他将自己的疑问说给吴县令,得到了他的同意。几人便向着霍生家里赶去。
一路上,差役也将严霍两家的事情具体叙述了一下。严生和霍生曾经关系也是不错,甚至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也非常好,就是有一点,两人特别喜欢开玩笑,这玩笑可大可小,谁也不让谁,只要能说得对方生气,另一个便格外高兴,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。有时候那玩笑其实过于越界。只是他们仿佛都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