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 王老爷心里还是憋了一口气。他儿子不清楚, 可他和吴县令相熟, 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洛云初的名声呢?要知道吴县令对这人可是赞不绝口,每次见到都要夸奖一番。他那个蠢儿子难不成是被下套了?
王老爷连忙问道:“老七怎么会答应和人比赛呢?莫不是被骗了?”
吴县令脸色沉了下来, 不悦说道:“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对这件事情我早就做了调查, 是令郎一直去打扰小洛大师, 小洛大师没办法的情况下才和他比试的。令郎那么大, 也不是个小孩子了,该做什么事,不该做什么事那也是清楚的。”
他可不清醒, 他脑子都被狗叼走了。
王老爷在心里念叨, 却不敢再说洛云初半分不是。刚才的态度就能看出来, 吴县令明显就是站在洛云初那边的。他要是再多说两分洛云初的不是,那才是真的不识趣。
只是和吴县令分开以后,王老爷却是立即去找儿子了。
他家还没有分家,王老爷找王七方便得很, 等到了王七院子里, 他破口大骂:“老七呢?让这个混账东西赶紧给我出来!”
王七妻子听见他这声音, 就知道他心情不好, 连忙跑出来说道:“今早就出去了, 说是有正事要忙。”
“正事?”王老爷冷哼一声, “这个败家玩意!让他回来后过来找我。”
王七妻子应了下来, 等到王老爷离开,和身边的丫鬟讨论起来:“老爷这么生气,是不是相公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她那个丈夫她自己也清楚。两人刚成亲不久就要去什么崂山学艺,结果不到两年就回来了,学了个什么穿墙术,还时灵时不灵的。好在除了爱说大话一点,平时喜欢鼓弄一些神神叨叨的玩意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,妻子就一直忍了下来。
可今天王老爷这一通怒火又让妻子拿不定注意了。
难不成王七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?
丫鬟这来来往往也偶尔能听到一点传闻,犹豫了半晌还是说道:“知道是知道一点,就是不知道和那件事情有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