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初了然。原来这是个邪,教。这种组织的出现对于稳定是不利的,也怪不得吴县令他们会那么着急想要上报了。
正想着,外面传来喧哗声。吴县令说道:“还要麻烦吴道长将他给禁锢住, 莫让他逃了出去, 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。”
说完, 带着洛云初去了外面。等看到喧哗的几人之后, 吴县令叹了口气说道:“原来又是她。”
洛云初向着他说的方向看去。发现是两个差役正在和一个女子交谈, 那女子情绪不稳定, 两个差役正在安抚她。
知道洛云初不了解情况, 吴县令说道:“这个女子不是咱们阳山县的人,而是凤阳县的,早就出了咱们宿州地界。她和丈夫新婚后不久,丈夫说要出门求学,说好半年回去,结果一走就是十个月,到现在还不清楚人去了哪?”
“那她求助也该去凤阳县啊,怎么会千里迢迢来阳山县呢?”虽然吴县令确实是一位好官,但是这也太舍近求远了吧,而且规矩上说不过去。
“这就是奇怪的原因!”吴县令拍了一下手背,感慨道,“你说神奇不神奇,这女子说自己梦中夜行数百里,第二天醒来以后就到了咱们阳山县。她刚开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凤阳县,向周围的人打听情况才知道自己梦中居然行走了这么远,人生地不熟的,她只能过来求助。”
“我刚开始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奇事,然而询问过后发现,她对凤阳县的一切如数家珍,却连阳山县下有几个村子都分不出来,你说神奇不神奇?我可怜她一个人也不容易,便先让她住下,打算给她家里送信,让人过来接她,不想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……”
洛云初无奈地看着吴县令。好端端讲话,怎么这么爱吊人胃口呢?
吴县令看出他的哀怨,乐呵呵一笑,这才继续说道:“她在县衙睡了一晚,结果第二天人就消失了。我以为是什么奇人异事,便托人去打听,没想到一点消息都没有。等又过了一晚,她又出现在了县衙门口,我询问她究竟,她居然说她这一晚上居然又回到了凤阳县的家里。”
洛云初兴趣不由得大增:“也就是说她每天晚上都会在做梦的时候,夜行数百里,从凤阳县到阳山县,又从阳山县到凤阳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