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急踱步的男子闻言,快步到了护士跟前,瞄了眼襁褓中的孩子,问护士,“我家惊鸿怎样了?”
护士笑,“叶团长很好。”
叶桢听得男子的声音,睁开了眼,可却看不太清晰,但声音是阿爹的声音,也姓时,而娘的名字也没变。
莫非,她轮回后,爹娘还是她的爹娘?
没一会儿,产房的门打开,产妇被推了出来,男子忙凑上去,“惊鸿你受苦了,我想陪着你来着,他们不让我进。”
产妇翻了个白眼,“是我让他们不许你进,女人生孩子面目狰狞,我不想你看到这样的我……”
两人絮絮叨叨说着话,叶桢笑了,真的是爹娘。
抱着她的护士惊喜道,“呀,宝宝笑了。”
初为父母的两人忙要看女儿,看到女儿傻乐,两人稀罕的不行。
做婴儿的叶桢,吃了睡,睡了吃,她有心想找谢霆舟,奈何人小腿短,大人不准她乱跑,实在力不从心。
直到她五岁那年,跟着爹娘去参加一位营长的葬礼,在那个葬礼上她看了手腕有牙印的男孩,还是谢霆舟那张脸。
他是那位营长的儿子,母亲早年跟人跑了,他和父亲相依为命,如今父亲没了,家里就剩他一人。
叶桢抱着时政委的大腿,“爹,女儿喜欢这个哥哥,我们带他回家好不好?”
时政委是个女儿奴,没有不应的,“行,爹来想办法,往后你就多个哥哥。”
绑着羊角辫的叶桢拼命摇头,“不是哥哥,女儿要嫁他。”
时政委为难了,这再宠女儿,也不能拐带战友的孩子给他家女儿做童养夫啊。
倒是叶团长道,“问问孩子的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