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花鞋底是软的,打得响,却没靴底打得疼。

老王妃已然看出两人闹这出是有原因的,但到底心疼儿子,绣花鞋底软,打得响,却不及靴底揍的疼。

同时又欢喜,时姑娘闹这出,连自己声誉都不顾,莫非真看上自家傻儿子了?

她看时无暇是很投缘的,若儿子挨顿屁股打,能换来个媳妇,那也是值得。

这样想,坐的越发气定神闲了。

府里的下人得知世子爷被女人按在地上打,好奇心怎么压都压不下去,纷纷跑到世子的院子探头探脑,以至于陈伴君来接人时,除了一个门房,前院都看不到人。

还是门房颠颠跑到后院喊人,燕王妃才带着人去迎人。

得知是宫里又派人来接谢谦,燕王妃面上为难道,“冤孽,谦儿此时怕是进不了宫。”

心里道,看来是真的出事了,幸在有时姑娘出手。

陈伴君眸色一凝,“出了何事?”

燕王妃面色很尴尬,“老身也不知该如何说,不若公公随老身去看看吧。”

随后,陈伴君就看到了惊掉下巴的画面,他忙上前,“时姑娘,这,这使不得啊。”

世子爷可是陛下的亲子啊。

时无暇手都打累了,给陈伴君面子停了下来,膝盖依旧压着谢谦,哼道,“我好心来给燕王妃送药,这登徒子见本姑娘生得绝世貌美,倾尽芳华,以为本姑娘身娇体软好推倒。

竟因他走路不长眼,要撞墙时本姑娘拉了一把,就要本姑娘对他的清白负责,本姑娘岂是那么好讹的。

不打他一顿,以后别的儿郎看上本姑娘,也学了他这做派,本姑娘岂不是要纳一屋子的面首,养男人不费钱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