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间,她又将在濮国见闻,以及她们几个想合伙开休闲阁的事说了。

谢霆舟越听越觉得大渊的落后,很赞成她们的想法。

一顿早饭用完,两人絮絮叨叨聊了不少事,仿佛又回到从前有商有量的日子。

谢霆舟突然道,“得知皇后所为,你没留信离开,我心里很不安稳。

我怕你生气不要我,叶桢桢,这些日子我很想你,你可有想我?”

两人的感情一直都是内敛的炽热,他突然这样直白,叶桢愣了一下。

旋即也点点头,“想的。”

适当表达有利于感情和谐,叶桢如实说出内心真实感受。

饮月在谢霆舟表露思念时,便很有眼色地带着众人离开,气氛刚好,谢霆舟吻了过来。

时晏过来时,见饮月他们都背对房间站在院中,便猜到屋里情况。

暗暗叹了口气,回了新房。

叶惊鸿已梳妆打扮好,见他冷着一张脸回来,“怎么了?”

刚走时还是欢欢喜喜的。

时晏哼道,“那小子在占咱闺女便宜。”

叶惊鸿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将人拉到旁边坐下,“不许老古董,我亦是父亲的女儿。”

情深浓时,有些亲昵是难免的,他们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,怎会不懂。

时晏哼哼。

知道是一回事,心甘情愿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
叶惊鸿明白他的心情,也不谴责他,只是转移注意力,“可要进宫拜见兄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