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面唇釉衬的原就饱满娇嫩的唇,愈发诱人,偏耳边叶惊鸿还问,“可是想亲我?”

想的。

叶惊鸿的手却撑着他的心口,“那从前的事能过去吗?”

时晏觉得自己被要挟了,但他很没志气的,心甘情愿受其威胁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往后你还和从前一样待我”

时晏有些哀怨,“是不是得寸进尺了?”

却听女子道,“你不愿再同以前那样爱我吗?可我却想比从前爱你更多一些……”

好了,不要说了。

他什么都答应。

时晏在屋里磨蹭了许久才离开,出去时,唇都是肿的。

心也是满的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但在宫人偷瞄过来时,他忙恢复往日的高冷,回了摄政王府。

如今不必摄政,他自然就不愿再住在宫里,接回叶惊鸿那日后,他就搬回了摄政王府。

新房也设在王府,他还得回去看看府里还有哪些没布置好的,抓紧周全。

而叶惊鸿这些日子一直跟着叶桢住在宫里,时晏离开后,她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这几日女儿虽都在身边,时晏也每日过来看她,可她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。

以至于她总想做些出格的事,来求证这一切是真实的。

对于她的无理和得寸进尺,时晏依旧如从前那般纵着,她愈发觉得愧疚。

眼角有泪水滑落,哭着哭着就笑了。

“我约莫是拯救过银河系,才能得你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