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回现代那些年,容貌不曾老去,反而比当年多了一种成熟韵味。

加之她一直是纯粹的性子,当年心里只有报效国家,如今只有弥补时晏和孩子,因而眼神清澈明亮。

对上这样的眼睛,还有她吐露的温热气息,时晏很难再平静。

他一把将人拉到怀里,恶狠狠道,“若将来女儿回大渊呢,你在我们之间又如何抉择。”

他就想看看,这女人以后会不会再抛弃他。

叶惊鸿看着他的色厉内荏,有些恍惚,当年他们不打不相识,水火不容地闹了许久,后来彼此生了情,他不愿承认时,亦是这副纸老虎的样子。

瞧着凶得很,实则默默为她做了许多。

“你舍得离开女儿吗?”

叶惊鸿反问他。

时晏不语,他怎么可能舍得,且祖母都把他当女儿的嫁妆了。

叶惊鸿还来不及了解女儿的现况,但他了解时晏,看他这样子,就知道他会不会和女儿分开的。

那自己何需抉择,她跟着他们便是。

她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“时晏,分开这么久,你想不想亲亲我?”

时晏,“……”

又来了,又来了。

这人就是个风流的,魅惑殷九娘对她死心塌地不算,还总喜欢撩拨他。

当年她扮作男子时,就是明里暗里地撩拨他,撩的他那时都下了狠心要同家里坦白,自己喜欢男子。

可见她勾人的本事。

叶惊鸿见他不语,低声道,“可我想亲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