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鸿下意识要跟着女儿走,她还没和女儿亲近够,就听得女儿对殷九娘说,“师父,您刚教我的功法我还没领悟,您再指点指点我。”
说话间,松了叶惊鸿的手,拉着殷九娘上了马车。
殷九娘,“……”
我怎么不记得刚教你功法了?
叶惊鸿眼巴巴的看着女儿,时晏拉着她往自己的马车走,没好气道,“如今你知道舍不得女儿了,当年她才出生你就丢下她。”
自从与女儿相认后,女儿的功法一直是他亲自指导,女儿刚刚那样说,是想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这傻女人还想拂了女儿好意不成。
叶惊鸿垂眸,跟着他上了马车,一坐好,就道,“对不起。”
她对不起女儿,也对不起时晏。
时晏承认自己心里有气,所以说那些戳她心窝子的话,可他也不喜欢叶惊鸿一直道歉。
哼道,“你从前的霸道呢,多年未见,如今竟成了只会道歉的软包子了?”
从前嚣张地都爬他头上做窝了,一副天大地大老娘最大的架势。
如今变成这鬼样子,也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叶惊鸿讷讷道,“理亏,嚣张不起来。”
时晏一噎。
旋即哼道,“你还知道自己理亏。”
“一直知道。”
叶惊鸿看向他,郑重道,“时晏,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时晏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