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这个做孙子的也一样。
叶桢是能感知真心的,笑着点头。
时晏过来是看看女儿有没有什么不适应,见她一切都好,便也叮嘱她早些休息,而后回了自己的宫殿。
一回去,就召来暗卫,“去查皇上他们到哪里了?在做什么,船上目前什么情况?”
时令慈在做什么呢?
他正拉着谢霆舟的衣袖擦眼泪呢。
“沈兄,真没想到你曾过得那么艰难。”
一刻钟前,时令慈又叫了谢霆舟过来喝酒,谢霆舟猜到他可能还是试探。
但如今知晓他的身份,加之这些日子的相处,看出此人无恶意。
谢霆舟就想主动交代自己的身份,恰逢时令慈问他有没有心上人,谢霆舟便将自己与叶桢初相识,后又寻了她多年的事说了。
本意是想告知时令慈自己对叶桢的感情,没想时令慈却为他被亲人追杀而难过,竟哭了起来。
谢霆舟试图安慰,“都过去了,若无那些事,我便也遇不上心仪的姑娘。”
时令慈继续擦着眼角,“你说的有道理,但当时你心里该多绝望难受啊,你这也太不容易了。”
谢霆舟眸色渐软。
这种事会让时令慈有这样大的反应,约莫是因为时家的人都很友爱和谐,故而他难以接受亲人之间的杀戮吧。
“江兄这般赤诚,有件事若不坦白,我倒是无颜再与江兄同舟共渡了。”
谢霆舟起身作揖,“沈卿是我化名,我实则是大渊太子谢霆舟,此番搭江兄的船出海,是为前去大魏寻我的未婚妻叶桢,并同岳丈求娶叶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