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得小鱼儿真心相待,叶桢也想送礼物回赠,但濮国富足,小鱼儿不缺金贵玩意,叶桢得时晏允许后,便将传音功教给了小鱼儿,今日又将玉哨送上。

小鱼儿收到礼物也很感动,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叶桢挥手告别,坐上了马车。

这一次,他们走陆路。

“若舍不得,往后阿爹再陪你过来。”

路上,时晏安慰女儿,“阿爹考虑与大渊开通海上贸易,如此航海路线越来越成熟,往后你来回也愈加便利。”

叶桢点点头,问道,“阿爹认定谢阿昭能通过堂兄的考验吗?”

确定时令慈去找谢霆舟的事后,时晏便告诉了女儿,他没想有事瞒着女儿,便将时令慈夫妇可能试探谢霆舟的事,也告诉了叶桢。

叶桢对谢霆舟有信心,但她也知道,若谢霆舟没过关,时晏对他们的婚事必定有所考虑的。

眼下他说要开通两国贸易,显然就是认定她和谢霆舟能成婚的,也就是他认定谢霆舟能通过测试。

时晏笑,“你见过傻狍子吗?就是那种你拿弓箭对着他,他还要跑到你面前,好奇你在做什么。

你兄嫂约莫就是那样的,论心眼如何斗得过谢霆舟,只怕还会被谢霆舟忽悠的乖乖带路。”

叶桢噗嗤一声笑出来,堂兄能做皇帝,又是阿爹亲手教大的,当然不可能是真傻。

只是相对谢霆舟,他可能过得过于平顺,因而缺了一些警觉,保留了一些对人间美好的单纯。

“阿爹,谢阿昭自小活得不易。”

所以,他得长很多心眼,很努力地才能活到今日。

说到谢霆舟,她笑,“我没给他写信,他肯定以为我生气了,估计没少担心。”

叶桢看向时晏,“阿爹,我有些想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