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面娇娇弱弱,但力气大得惊人,时令慈整个人就差躺地上,都拉不住,只能答应,“但你不能穿得太好看,不能碰他,不能抛媚眼,不能让他真看上你……”

时令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。

“行。”

顾雪蕊应得干脆。

心道,我听你这个醋坛子,不穿得好看,怎么吸引谢霆舟。

先让他答应要紧,真到了试探时,怎么做自己说得算。

船上无趣,难得有事做,夫妇两个跃跃欲试,顾雪蕊为此还把自己带来的衣裳全部试了一遍,谢霆舟还没看到,时令慈自己先流鼻血了。

然后没忍住,一番酱酱酿酿,折腾了一上午,最后在他啃顾雪蕊脖子时,被她一脚踹下了床。

“你给我脖子留印记,我还怎么装淑女接近谢霆舟?”

时令慈,“……”

他就是故意的啊,可他不敢说。

若反悔雪雪真有可能抛下他回家,亦或者独自接近谢霆舟,总归怎么想都是暂时答应的好。

这次他势必要干一票大的,让皇叔刮目相看,然后狠狠夸他。

若时晏在这,必定会说,这两傻狍子从小到大的打,就没一顿是冤枉的。

谢霆舟还不知自己被算计。

上船几日,还没发现时令慈的异样,但他亦不敢掉以轻心。

这日晚上,时令慈又摆了一桌好宴,邀请他,“沈兄,尝尝我们濮国的海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