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令慈很赞同,“所以我们帮她提供传信燕王世子的机会,届时,大渊皇帝必不会再对她留情。

若这个时候,大渊皇帝还纵容他,那谢霆舟只怕也会对他那个爹死心,这样拐到我们大魏,就是一员猛将,岂不是你好,我好,大家好。

若大渊皇后幡然醒悟,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不再找燕王世子来对付谢霆舟和桢妹妹,那我们也不是赶尽杀绝之人,自然不会再与她为难。”

端看大渊皇后怎么选择自己的命运了。

顾雪蕊则摇了摇头,“据无暇传来的消息看,大渊皇后反思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
“那就闹吧,燕王世子的身世始终是个隐患,让他知晓也好,若是个好的,皆大欢喜,若是个野心大的,提前暴露,早早解决好此事,桢妹妹也能早得消停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顾雪蕊点头附和,又想起另一事,“人已经被拐到船上了,咱们要怎么试探他?”

时令慈狡黠一笑,“先灌酒,酒品见人品,醉酒后,人最容易把真实的一面露出来,若他是个酒后发疯的,那也不能让妹妹嫁的。”

“还有呢。”

顾雪蕊看自家男人那笑的奸诈的样子,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
“若酒品过关,那还要看色,如果他是个把持不住,心思野的,那也不行。”

时令慈很坚定,“我就这一个妹妹,若往后夫君不忠,她该多伤心,妹妹不开心,皇叔也会不开心,皇叔不开心,你我的日子也不会开心。”

女人最理解女人,顾雪蕊很义气,“令哥,第一关你来,第二关我亲自出马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时令慈拒绝。

顾雪蕊不干了,起身踩在凳子上,将自己头上的簪子一抽,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斜而下,衬的她巴掌小脸越发雪白精致。

她眨了眨眼,托住男人的下巴,轻吹口气,“这船上还有比我更美的吗?”

时令慈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