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到了海边,想到此时叶桢或许还在海上,他们在同一片海域,吹同一股风,谢霆舟就想叶桢想得紧。

“主子。”

羽涅出现在身后,“上次咱们的人和李恒的人去大魏,租的船路上都遇了风暴,折损了船员,如今船老板听闻是去大魏的,无人敢应。”

大渊有官船,但这些年朝廷并未与海外通商,故而官船都是附近港湾出行,无出海的经验。

因而,他们白日到了这里,就开始找远航有经验的船,可听说是去大魏的无一不摇头。

“属下还是头回遇见加多少钱都不肯出船的,您说会不会是郡主的爹做了什么?”

毕竟皇后做的事有些缺德,大魏摄政王肯定会生气,没准就迁怒他家主子了。

谢霆舟也觉无人出船有些蹊跷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船家行船就是为了钱,都拒绝确实不寻常。

但理智告诉他,没有证据最好别怀疑未来老丈人。

就算这当真是老丈人做的,他也得想尽办法去一趟大魏,同老丈人求娶叶桢。

看了眼天色,他道,“明日再继续找吧。”

总有解决的办法,实在不行,只能显露身份,强制让他们出海了。

羽涅点头,却见谢霆舟没有起身的意思,他劝道,“主子,听闻船上行程折磨人,您从西月赶回京城,再一路赶来这里,都不曾好生歇过,今夜便早些休息吧。”

否则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。

何况,先前还在西月打仗,羽涅很心疼自家主子。

就不由对皇后起了埋怨,若非她作妖,郡主未必会那么快离开,就算离开定也是和主子有商有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