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易欢眼泪更汹涌了。

王夫人先前见崔易欢和王老夫人的相处,就有所怀疑,但她八卦归八卦,不能说的,不能想的,她从不乱说乱想。

只要婆母和夫君高兴,他们愿意善待崔易欢,她也跟着善待。

何况,崔易欢对他们也好,她觉得就这样也挺好。

但刚刚时家老祖宗的话说得很明白,崔易欢就是娄听兰,是她那个可怜的小姑子。

怪不得谢世子死后,崔易欢会犯病,那死的可是她亲儿子。

哪个做娘经历丧子之痛,不是剜心蚀骨,如今还听说,小姑子死后,魂魄都被舒六娘镇压。

王夫人真是又心疼,又气愤,抱住崔易欢。

“好了,好了,莫难受了,老祖宗都说了,孩子还会回来的。

你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身体,将来才能与他重续母子缘分,好好陪着他长大……”

她轻声劝着哄着,自己也时不时地擦着眼泪,心里想着舒六娘受凌迟之刑还是便宜她了,该也请个道士作法,让她永世不得投胎。

不,让她生生世世做牲畜。

殷九娘亦帮崔易欢擦泪。

叶桢端了暖茶喂崔易欢,苏落清则帮她顺气。

这一路的相处,几人的感情都增进许多,她们也替崔易欢母子难受。

好在有好结果。

崔易欢也慢慢缓了情绪,红肿着一双眼道谢。

她要振作起来,以好的状态迎接儿子,可想到时星澜说的那些,心里又疼得不行。

原来他儿子前世也那么苦。

星儿公主捶了自家男人一下,“看你,惹得孩子掉泪珠子,你哄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