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得知消息后,一点不想进宫,他想陪太子一起去大魏。

但他很清楚,手握兵权的他是不可能离开大渊去大魏的。

满腔憋苦,陪着皇帝灌了几坛子酒后,直接抱着皇帝嘤嘤喊爹,哭得好不凄惨。

“他这是什么毛病?”

皇帝从起初的震惊,到后面的惊吓,“快,快,将他拉走,拉走。”

他还没被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抱过,实在瘆得慌,何况对方还喊他爹。

爹他奶奶个腿。

他有太子宁王那么好的儿子,要这老帮菜做儿子。

没想到,忠勇侯酒后力气大得很,陈伴君带着几个太监压根拉不动。

忠勇侯一把压在皇帝的腿上,呜呜道,“爹,我知道你心里也苦得很,要不你也哭一哭,哭出来心里就好多了……”

皇帝,“……”

大男人哭什么哭,不害臊。

忠勇侯,“爹你是不是不会,我教你,嘴一瘪,眼一眨,老帮菜啊,心里苦啊,无人诉啊,泪儿流啊,爹呀爹呀,儿心苦啊……”

悲惨凄婉的哭了一段,他擦了把泪,看着皇帝。

“爹,你咋不哭?我跟你说,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都是在放屁,同样都是人,凭什么男儿就不能哭,你哭吧,哭完你就不苦了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……

老子就要哭,我偏要哭,嘤嘤嘤,我太惨了,偌大的府邸就我一人,人家和我这样的年纪,儿孙绕膝,老伴同枕,嘤嘤嘤,可我却孤身一人。

太凄凉啊,爹呀爹呀,桃花开呀,杏花落呀;想起爹啊,一阵哭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