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在父皇面前故意装巧,是为让父皇内疚,这不就是皇后惯用的伎俩。

他揭了皇后的面目,走了她的路,她再想用先前那些套路,自然就没那么好使了。

自然,这不是君子行径。

可他若连自己的心上人都护不住,连自己的未来都被他人掌控,做君子又有何用?

父皇对皇后几十年的感情,非一朝一夕可磨灭,他只用用此手段。

至于皇后,他们的母子情这次是真的再也不剩下什么了。

与此同时,皇帝亦在同陈伴君说此事,“你说朕往日是不是过于糊涂?”

他更想问的是,皇后当真是爱他,还是爱他手中权利?

陈伴君自然不敢接这话,跪在了地上。

皇帝知他尿性,抬脚将人踢翻在地,踢得不重,但心口的气消了些。

帝王寝宫,若无这老阉货放水,太子又岂能那样顺利成事。

见陈伴君整个人趴伏在地,他哼道,“起来,拟旨……”

韩女医被封五品昭仪。

皇后得知这个消息,又闹着要见皇帝。

这次,皇帝到了凤仪宫,“朕允诺你的独宠,这几十年也算兑现承诺,皇后,今日结果是你自己造就,往后好自为之。”

皇后不甘心,“陛下,臣妾是母亲,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,为了这大渊的江山好,你不能这样对臣妾。”

“你扪心自问,你真的是为太子好吗?”

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