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霆舟将脸沉进水里。

他也是这次才明白,自己先前的感觉不是误会,皇后是真的偏心。

既如此,他又何须贴上去与之亲近。

但皇后屡次请他,只怕是不甘心。

想到什么,他从水里出来,吩咐道,“盯着凤仪宫。”

皇后为了拿捏叶桢,连饮月和挽星的婚事都算计上了,又会任由自己疏离她吗?

可她会如何做?

谢霆舟眉头渐渐凝起……

一刻钟后。

谢霆舟提到两坛酒到了皇帝寝殿外。

陈伴君颠着脚上前,低声行礼,问道,“殿下怎的这个时间来了?”

谢霆舟看了眼屋里,“父皇睡下了?”

陈伴君点了点头。

不睡着他能这般轻手轻脚嘛。

他视线落在谢霆舟手中酒坛上,为难道,“陛下这些日子睡得并不好。”

恩爱了几十年的人,突然有了嫌隙,陛下还是个长情的,虽给了皇后教训,可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。

这不,晚上跟摊煎饼一样,今晚好不容易刚煎完,太子就来了。

瞧着还是要父子同饮的意思,陈伴君有些心疼自家老主子。

希望太子能体恤一二。

是他想多了。

谢霆舟这个点过来,怎么可能会体恤,他越过陈伴君直接推开了房门。

皇帝睡眠浅,被惊醒,“谁?”

陈伴君他们可不敢在他睡着后,这样打搅。

“是儿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