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得王景硕道,“昆奴,先掐人中将人弄醒,才好进食。”
“不行。”
苏堂弟要阻止,可他哪里是昆仑奴的对手。
察觉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,苏堂妹担心会被昆仑奴掐毁容,再也不敢装晕,幽幽醒来。
一脸茫然的样子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旋即看向王景硕,哀哀切切道,“姐夫,您回来了,堂姐嫌我们落魄,不肯让我们进王家门。
可我们实在无路可去了,求姐夫收留,我当牛做马报答您。”
男人都喜欢贤惠的女子,更喜欢妻子能有个好名声。
苏洛清敢不管他们兄妹,今日他们在王家门前闹这一出,也连累王家被指责,她就不信,王景硕不恼苏洛清。
没想到,王景硕行事完全在她意外之外,“本公子可要不起你这样的牛马。
苏家大房二房早已分家,当初你们占了苏家祖产,逼得我家夫人一个女子不得不搬到外面。
可我家夫人心善,见你二房出事,还是给了你们兄妹两千两,谁料你们倒是大方,几日便花光了、还倒欠不少外债。”
“没有,那钱都丢了。”
苏堂妹忙解释。
王景硕冷笑着朝人群看了一眼,两个掌柜打扮的男子上前。
其中一人道,“苏姑娘前几日在我们铺子里买了衣裳首饰,拢共两千两,当时只付了五百两,余下的一千五百两说是苏女医会替她还。”
他也是听这妮子说,苏女医对她极好,又见她虽落魄了,还眼也不眨的买那么多衣裳首饰,只当两人关系真的好,没想到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