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做的?”

陈伴君回道,“昨晚突然发作,大理寺未能找到可疑人,亦非中毒。”

皇帝也蹙了蹙眉,“李恒已是死犯,怎会突然被弄成这样?”

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?

刚这样想,就听得皇后道,“可能是叶桢。”

皇帝以为她知道什么,便看向她。

“叶桢和李恒有仇,她有动机,亦有这个本事,大理寺卿是太子的人,听闻太子离京前,交代他们听令叶桢。”

皇后道,“她身后还有个高深莫测的时晏。”

陈伴君低垂的眉眼不着痕迹蹙了蹙。

皇后这是什么意思?

这些话,换作寻常皇家,便是太子拉拢朝臣结党营私,还授权后宅妇人。

这后宅妇人还背着皇帝,不顾律法胡来,大理寺卿则帮她隐瞒皇帝,说严重点是欺君。

最后那话更是惊人!

她是在提醒皇帝,叶桢父女能悄无声息害李恒,亦能轻易害了皇帝吗?

若陛下是个糊涂,忌惮儿子的,只怕会气的发落太子和叶桢。

皇后这是疯了吗?

就因昨日叶桢回击的那些话,她就记仇至此?

陈伴君抿了抿唇,在想要不要去信太子。

他有幸跟着皇帝,这二十多年还算顺遂,只求有个圆满结局,不愿后半生还要经历宫廷血雨腥风。

陈伴君都能听出来的话,皇帝又怎能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