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尸骨,就算此事暴露,也难查证。

“此事我会替你善后,但李恒同你说的事,你我都不必去查探真假,将它烂在肚子里,否则,我第一个就不饶你。”

燕王世子的身世,能不传出最好,否则,他一旦生了野心,麻烦的还是谢霆舟。

这也是叶桢决定帮顾家的原因之一。

至于李恒那里,她自也不能容他再作妖。

顾家的事处理完,叶桢回了侯府。

她没有隐瞒,将宫里和李恒的事都如实告知了时晏。

时晏听完眼底暴风骤起。

他没想去拆散两人的感情,皇后竟还嫌弃上他的女儿了。

时家这一代,就叶桢这一个宝贝姑娘,金尊玉贵,岂容大渊皇后挑三拣四。

叶桢晃了晃他的袖子,“阿爹,这件事与谢阿昭无关,他很好。”

老父亲的愤怒,被护短的女儿强行压制了下去。

“嗯,阿爹不迁怒他。”

但,总得给大渊一点教训。

轻拍了拍女人的头,“你曾祖母曾为皇太女,若你愿意,时家的江山亦能给你,谢阿昭可做时家上门婿,我时家养得起,亦不会苛待。”

这是女儿的底气。

说完这个,又问叶桢,“李恒那边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
叶桢想了想,拿出玉哨,“阿爹今晚陪我走一趟死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