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渊刚得了大魏那么多好处,可不能得罪叶桢。
皇帝听说后,脸色也是一沉。
他也没想到,皇后竟会同叶桢说那些,忙让陈伴君追叶桢安抚一二。
自己则去了凤仪宫。
陈伴君差点把腿跑细了,才追上叶桢,“郡主,陛下没那个意思,太子殿下更没那个意思。”
言外之意,皇后说的那些不算。
叶桢笑了笑,不想再说这些,问道,“平娘子他们还好吗?”
平娘子是那日从暗斋救出的孕妇,她在陈伴君的宅子里生下了一个男孩。
因着她那几个月的遭遇,男孩生下来很瘦弱,跟只小猫儿似的,需得好医好药的养着。
平娘子见儿子那样,早就歇了寻死的心思,只想着如何让孩子健康平安长大。
可她孤身一人,无家无业,很难,故而刚生产没两天,就想去慈善堂做工,赚钱给儿子治病。
叶桢得知后,让人送了一百两给她,让她先安生坐月子,之后她便去了苏南,还不曾去看那对母子。
陈伴君道,“是个要强的,起初觉得在咱家宅子白吃白喝,占了咱家便宜,总爱抢着干活。
后头咱家说,她不好好养着,孩子没奶水,请乳母更需花钱,眼下消停了。
咱家想着收那孩子为义子,让他将来给咱家养老,不知可不可行?”
他其实希望孩子跟他姓陈,算是陈家的香火,但平娘子夫家也是单传,而且平娘子对夫家很在意。
陈伴君便没敢提。
叶桢觉得陈伴君这人真的挺好的,那孩子若认了陈伴君做义父,也是他的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