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了叶桢,想到那个性情与自己相似,第一眼便觉亲切的孩子。

这也说的通,兄嫂为何要将叶桢送去庄子,不管不顾。

因为叶桢才是她的孩子,叶正卿两人担心留她在京城露出端倪。

可惜,她明白的太晚。

陷入沼泽后,她穿回了华国,却不是她为之而战的那个年代。

昔日与她并肩作战的战友,如今只剩两个,都已年近百岁。

而她当初被炮弹打中,魂穿到了大渊,从沼泽回来时,却是带着大渊那副身体过来的。

容貌与从前不同,昔日战友再也认不出她,她亦不敢表露身份。

在这活成了孤家寡人。

她不惧孤单,却想孩子的紧,但她连孩子如今长成如何模样都不知晓,只能一遍又一遍画着她初见时的样子。

甚至连画一张抱着女儿的画像都画不出来,并非想不出是什么姿势,而是不敢奢望抱着女儿的样子。

叶惊鸿是愧疚的,亦是害怕的,害怕女儿在吃苦。

放牛少年见她长久的沉默,感受到她的悲伤,突然跑开了,边跑边喊,“叶老师,你帮我看着牛,我马上回来。”

叶惊鸿没深想,点了点头。

如果的国家很好,无需她扛枪提剑的厮杀,她能做的贡献不多。

刚回来那几年,暗地配合国家清缴了一些黑暗势力,但也险些被发现,因这副身体不属于这个世界,身份经不起推敲。

叶惊鸿便私下接了几个危险任务,赚了些钱后,便去往不同的穷苦山村支教。

今日是周末没课,她无事,可在这山头坐一日,替孩子放放牛,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