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王景硕余生能不能过好,全看两人怎么相处经营,和新郎官当日是否有事离开并无多少关系。

叶桢见她如此想,感叹道,“能娶到你,真是王景硕的福气。”

多好的一姑娘。

她将苏洛清的盖头放下,“王景硕去换衣裳了,稍后便过来,你这盖头还得新郎来揭才是。”

苏洛清被夸,有些脸热。

“祖母和婆母刚也说他有福气。”

但其实她觉得是自己有福气,能嫁进这样的家。

尤其是婆母,虽咋咋呼呼,但真是将她当亲闺女。

知晓她没有母亲,担心婶娘不上心,刚刚趁着王景硕不在的功夫,婆母塞给她一本小册子,叮嘱了她好一番私房话。

主旨就是,女人家得顾惜自己身子,不能由着男人胡来。

可她做女医替夫人们看女科这些年,没少听亲娘教导女儿,床事上要忍忍,得顺着男子,讨好夫君之类的话。

婆母还千叮万嘱,切勿在月事时同夫君行房,婆母却忘了,她自己就是女医。

许是今日真的开心,又和叶桢关系好,她将王夫人的好告诉了叶桢。

“我从未想过能有今日这样的幸福,能得他们这样的家人。”

叶桢也替她开心。

两人说着闺房话,想到年后要离京去大魏,叶桢将此事同苏洛清说了。

没想苏洛清道,“能带上我吗?我听夫君说,大魏的医术很先进,他们有专门传授医术的学堂,不拘性别地域,只要诚心想学,都可报名入学堂。”

这些都是王景硕同时无暇打听来的,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