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先前昏迷,被大夫弄醒的李恒,听了亲弟弟的话,险些再次晕倒。
“你怎能如此对我,这么多年我费心费力护你周全,对你从无要求,只要你快乐……”
“那是你以为的快乐,你自己顶替了李家子,便强势的要我也姓李,好叫我时刻记得自己是你的弟弟,得任由你摆布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亲弟李晟打断。
“可你想过没有,收养我的李家人对我好不好,你知道定远王府不好接近,想利用罗氏医术,不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娶。
等我好不容易接受了她,看着一双儿女,觉得日子也算圆满时,你又不顾我意愿,将别的女子塞给我,要我为月牙氏延续血统、
逼我和罗氏和离,让我落得一个贪图罗家医学,将罗家占为己有后,又抛弃糟糠的骂名。
你厌恶沈氏,却不愿休他,不就是不愿被世人戳脊梁骨,可你却让我背负骂名。
我的儿子被你留在身边,为你当牛做马,我的女儿被你嫁去秦家。
我才是他们的父亲,他们的前程该由我决定,你却问都不曾问过我。
王朝没了,我们能侥幸活下来,我很知足,你却不满足,搞东搞西,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,如今还连累了我。”
亡国后,李恒与弟弟相依为命,他是个重视血统之人,故而将弟弟视做唯一亲人,排在几个子女前头。
将李时苓留在身边,是为提拔,将侄女嫁去江南,是他认为最好的妥善安置。
他在侄子侄女头上花的心思,远比他花在自己孩子身上的多。
李晟的话简直就是在诛他的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