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大渊百姓真蠢啊,我们只是善良。

你都能和儿媳生孩子了,养个外室子算什么,这样紧张,怕是里头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。”

那些因被李恒欺骗而觉得丢人的人,听了王景硕的话,纷纷附和。

他们是善良,才会被李恒牵着鼻子走,谁愿意承认自己是蠢呢。

王景硕抬手压了压,示意大家安静,看向叶桢,“郡主,还请您将所知道的告知众人,以免我们大家再被欺骗。”

叶桢道,“不瞒诸位,先前慈善堂幼童案,我一直怀疑是李相指使,得知他有私生子,我便查了查。

这一查,才发现李相养在外头的孩子,叫李承业,而他的母亲……”

叶桢顿了顿,旋即指向江氏,“竟是平昌侯夫人。”

“你胡说!”

江氏忙否认,“御医曾为我诊断,我无法孕育子嗣,哪来的孩子。”

也是因此,平昌侯才会真的信她真心对继子继女好。

“你说的御医可是李家的?”

叶桢似笑非笑看他,“李家是李恒的人,要他们配合你做场戏,何其容易。

李承业是不是你儿子,等他来了京城,众人一看便知。”

阿姐的人跟着暗卫找到了李承业,已将李承业的画像传来了京城。

和江氏极为相似。

而李承业亦在来京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