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些李恒高价雇来的江湖高手,见此,认定李恒大势已去,也不想与朝廷作对,纷纷暗自离开。

被陈伴君吩咐去提水的人,终于来了,冰凉的冷水淋在李恒身上,冷的他不住地打哆嗦。

可他身上的伤,让他无法行走,只能愤怒地闭上了眼。

心里安慰自己,陈伴君他们不敢当众要他的命,他还得去面圣,陈伴君更不敢让他形容狼狈的进宫。

只要忍过这一时,他会有干净的衣裳,他也会设法让自己再次体面起来。

他又庆幸,幸好他给儿子承业去了信,让他切勿来京。

只要儿子和他私下养的那些人在,他们总有翻身之日。

刚这样想,就见叶桢揪着一个妇人过来。

“陈公公,此人是平昌侯夫人身边的仆从,她举报平昌侯夫人非我大渊子民。”

叶桢在盯着平昌侯府时,察觉了平昌侯夫人的异常,便绑了这老仆的孙子,借她之口曝光出来。

老仆最宝贝的孙子在叶桢手里,不敢作妖,扑通一声跪下,“禀……禀贵人,夫人常与相国接触,老奴无意中听得她同相国提及,怀念家乡,想将来死后落叶归根。

相国允诺她,会在她活着时,带她回到自己的王朝。”

平昌侯夫人都让李恒在自家开暗斋了,两人关系自然非同一般。

陈伴君想到那图腾,当即吩咐人将此事告知皇帝,又派人细搜平昌侯府。

皇帝得知情况后,同皇后道,“朕想亲自出宫。”

时晏和叶桢都将证据摊他面前了,他还在宫里等着人进来解释个什么劲。

听了那有孕妇人骂他的话,皇帝心里有些生气,他是帝王,却被一介妇人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