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那么巧。
他不得不怀疑,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,叶桢和时晏他们在将计就计。
但他不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,又会如何做,便只能先发制人,问责别国亲王来大渊撒野。
时晏冷哼,“本王的女儿不见了,本王循着线索,发现有人往这宅子里秘密送人。”
女儿那日发现暗斋后,若非他拦着她当日就要来查看这宅子的情况,自然会派人密切盯着这宅子。
学子给李恒造势,皇帝采用了妥协态度,让李恒自以为安全了。
但皇帝却不动声色打压相国党派的官员,让他们怨声载道,李恒担心失了人心,急着拉拢臣子,皆在女儿意料之内。
偏他们胆大包天,这个当口还敢如从前那般掳掠,采买人口,倒是给他送了寻来此处的借口。
李恒绝不承认,“这里没有你的女儿,摄政王不妨去别处找找。”
心里却有些没底,不知鸩罗是不是落在时晏他们手中。
恰此时,相国府的护卫进来通报,“昭宁郡主在皇宫,还请摄政王放了我家老爷。”
时晏闻言,倒是好脾气的松手。
李恒心里琢磨,叶桢怎么会进了宫,难道是被云王得逞,云王避开鸩罗直接将他和叶桢的事上报了帝后?
还是说被禁军发现了,云王没成事?
这个时候的李恒,是怎么都没想到,叶桢敢杀了云王,还一把火烧了云王的院子,并将此事栽赃在他头上,还以受害者身份进宫告状。
他拿出气势道,“摄政王,你捕风捉影之下就私闯我相府,此事本相决不罢休。”
“不罢休又如何?”
时晏淡淡神情中带着一丝轻蔑,“本王进的是平昌侯府,可不知他们家的密道会通向你相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