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月忙带着侯府的人跟上了。

李恒对此毫不知情,他就是意外时晏怎么回来的这么早。

但听说他手里一直抱着一头白狐,便知他是真的出京了,那应当不是蒙骗自己将计就计。

可。

“鸩罗还没回来吗?”

李恒在暗斋问另一个暗卫。

就算时晏会来,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云王府,只要鸩罗在时晏找过去前,在云王府杀了叶桢,他这场布局也算成了。

至于给叶桢下药的婢女,他早已吩咐人灭口,查不到他头上。

暗卫摇头,“暂无,要不属下去看看。”

李恒颔首。

待暗卫离开后,他也示意护卫自密道抬他回相国府。

叶桢被送去云王府,他就开了暗斋,已见过底下那些人,也安抚了人心,眼下他们正在暗斋消遣。

李恒自己身上还有伤,不便在此久呆。

只密道才走了一半,就见先前的暗卫匆匆跑来,“相爷,不好了,云王府走水了,属下未联系到鸩首领。”

“走水了?”

李恒心下一沉。

一切都谋划的好好的,怎么会走水?

难道是叶桢中途醒了?

还是云王那边另有计划?

素来掌控一切的李相国,容不得自己未知,忙道,“去查查,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
而暗斋外,时晏一脚踢开大门,扼住一人的脖子,问道,“本王桢儿在哪?说!”

被遏制的人一脸愕然。

什么桢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