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瓶塞,他往叶桢身边倾了倾,欲给叶桢喂药,便见原本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。
云王一惊!
正欲出声,就被叶桢点了穴道。
叶桢嫌恶地起身,将外袍上的一层纱衣脱了,挨过云王的床,她嫌恶心。
将纱衣丢进炭盆点燃,方才眸如寒冰地看着云王。
这个人如前世一般,令人作呕。
从衣架上扯了云王的衣裳,塞进了他的嘴里,确保他即便冲破穴道,也无法叫喊出声后,叶桢于长靴中拔出匕首。
“你嫉妒太子,可强大自身,光明正大与之较量,却要屡屡背后下阴手,令人不齿。”
说话间,叶桢一个用力,匕首刺进了云王的小脚肚。
又从另一只长靴里拔出一把跺骨刀,抵在了云王的咽喉处。
“若你早知太子心仪的是我,你必定早就对我下手了,我若不依,你得不到就会毁掉,是不是?”
是!
云王双眸赤红,是惊的,也是痛的。
他内心的确如叶桢所言那般想的。
只是,叶桢怎么会突然醒来,且看她这幅样子,分明是来杀他的。
是李恒骗他?还是李恒也被叶桢蒙骗了?
可无论如何,他还不曾对叶桢做什么,她凭什么这样记恨他,还中伤他?
叶桢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嘲讽道,“弄死你之前,我同你讲个故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