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若还有雄心,我便转告相爷,若殿下已认命,只要殿下想离开,我等会奉命送殿下离开。

想来帝后就算知晓殿下离开,也不会如何发难,毕竟他们膝下只有您和太子两个亲生孩子。

对宁王一个养子尚且宽容,殿下只是想求生,做父母的当时能理解的。”

“你这是何意?”

云王心中震惊。

宁王是养子?

鸩罗佯装惊讶,“殿下不知吗?宁王实则是赫连卿的亲哥哥,已经跟着回赫连家继承兵权了。

太子等人都知晓,属下以为殿下也知……”

顿了顿,鸩罗起身,“倒是属下多言了,殿下先想想吧,属下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
云王如何知晓,他被关在云王府,暗无天日,早已与外界隔绝。

但他知道,宁王去边城定是真的,否则这么久,他不会不来看自己。

这种谎也撒的没意义,只要他一出去就能识破。

不论宁王身世是不是真的,他在两国开战期间去赫连家,都不可能是游玩。

当年东梧大渊开战,他玩笑似的试着提过想去军中试试,父皇想也不想拒绝了。

眼下却让宁王去军中历练,若他还不是自己的亲弟弟,那父皇母后凭什么对他那么好。

他们对太子好,对宁弟好,唯独就是忽略了他,舅舅说得对,他这个老二若不学会争取,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个。

可他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啊。

便听得鸩罗又道,“哦,忘记同殿下说了,太子前些时日遇刺,重伤至今未能下床,也不知还能不能好起来。”

云王的心思顿时活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