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为什么没闹出来,他也是清楚的。

上次是李相自导自演,这次相府内可是调集了不少死士和高价聘请的江湖高手。

在大渊,臣子豢养死士罪同谋逆,就算有不少人家里养了,那也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。

若相府昨晚有情况,这回府里藏了那么多死士,相爷也不便闹大。

那李管家的尸体被放到他家门上,是什么意思啊,难道他被人盯上了。

林翰林心头很是不安。

想着找机会问一问李恒。

李恒也很快得知了消息,面目阴沉的可怕。

昨晚两名刺客突然冲进来,伤了他不说,还在那么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李管家。

府上的人寻了一晚上都没寻到。

李恒现在既觉得自己的安全没有保障,也担心李管家死前透露什么。

更叫他担忧的是,刺客的身份。

那样好的身手,他怀疑是时晏,可时晏是大魏摄政王,论国力地位比皇帝还尊贵,会亲自动手吗?

若是想替叶桢报仇,那昨晚应是会娶他性命,而不是只伤了他。

他这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早朝传来了消息,皇帝将春闱提前到二月初一。

已急令各州府将消息通知下去,贫寒学子前往京城赶考的路费和吃宿费由朝廷承担,由各州府派车送学子们来京。

主理此次春闱的是王御史,蔡家,还有翰林院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人。

“陛下这是怕学子们拜在我门下,想趁我休病期间,培养新臣替换我们的人。”

李恒声音阴沉。

春闱提前,学子们都忙着学习,哪里还有空替他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