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出卖义父,他的孩子还需要义父庇护。

刚刚那汉子的话他听懂了,义父这是怜惜他,让人带着他的儿子来见他最后一面。

先前问话的学子见他摇头,露出欢喜之色,“你是说,你并非相国之子,这是有人污蔑你?”

叶云横拼命点头。

学子们顿时炸开。

“我就说嘛,相国怎可能卖国,这定是有人针对相国。”

关于有人陷害李恒的言论,再度在刑场传开,众人议论纷纷。

包间里,叶桢召来暗卫,“跟着他们,查查那孩子的身份。”

那孩子哭的太巧了。

殷九娘道,“你怀疑那孩子与叶云横有关?”

叶桢想了想,将昨晚林大人踢叶云横的事说了,“师父,你觉不觉得这两件事,都有雷同之处?”

外人或许不会多想,但叶桢知道,叶云横就是李恒的人。

殷九娘想了想,“好似都有警告之意。”

叶桢点头。

光昨日一件事,她还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。

没一会儿,扶光过来,“郡主,查到了,今日带头的两名学子,都是受他们的老师引导,而那两位老师都是林翰林的学生。”

林翰林,就是昨晚踢打叶云横之人。

随后跟来的时晏道,“晚些,阿爹带你去他府上走走。”

既是李恒的人,当也不是什么好人,想来把柄不少。

叶桢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