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都是担心时晏拆散他和叶桢,谢霆舟笑了笑,他信叶桢。
将信收好,谢霆舟索性也不回信了,一夹马腹,“驾!”
父皇都给他来信了,叶桢定然也会给他来信,届时一并回了,让叶桢转告给父皇。
眼下还是快些赶路,先解决了西月的事,早些回家才好。
叶桢不知谢霆舟还给自己安排了这任务,醒来时,已是天光大亮。
邢泽在院外等着,得知她起了,忙回禀,“郡主,今日一大早,不少学子罢课,都去了刑场聚众讲学,赞扬李恒功绩,不信叶云横与他有关系。
还有人做诗暗讽您插手朝政,因私怨攀咬李恒。”
邢泽很生气,“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
他家郡主何时攀咬了。
那叶云横还是他亲自看着进了相国府,但也的确只是看着他进了相国府。
至于叶云横是李恒义子,他还真是听郡主和主子说的。
不过,若他们无勾结,叶云横回京为何会藏身相国府。
主子和郡主定是有证据,不可能胡说。
叶桢有证据吗?
没有,她和谢霆舟还是从谢瑾瑶的日录里得知,李恒有义子,而后根据诸多事情,推测出来的。
但她知道她说的就是事实。
故而摆手道,“不必管。”
眼下学子们为李恒正名有多积极,被打脸后就有多懊悔,最终会觉得被李恒愚弄,怨怪李恒。
邢泽心有不忿,但主子有令,只得退下了。
早饭又是时晏亲手给叶桢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