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李恒的软肋,故而不肯让他来京,那她就改了他的信,偏让那人来京。

届时,直接一锅端。

时晏明白女儿心思,颔首,“等我。”

这于他来说,不算难事。

叶桢真就等了片刻,时晏便返回了,手里拿着李恒给儿子写的信。

改书信需要地方,叶桢带着时晏去了谢霆舟杂货铺子的后院。

信的内容大致是,李恒告知儿子,自己无碍,刺杀只是做给外人看,让儿子切勿轻举妄动,不可擅自来京。

时晏问叶桢,“你可会模仿他的笔迹?”

叶桢跟着谢霆舟学了点,但听时晏这样问,她问道,“阿爹可是会?”

“会一些。”

叶桢便知他是谦虚了,“那请阿爹帮我改。”

阿爹身份尊贵,但在见皇帝时,自我介绍时只说大渊时晏。

叶桢便知他是谦虚之人,他说的会一些,应是造诣不低。

能帮女儿做事,时晏很乐意,“改成什么?”

“就让他来京,但以免行踪泄露,让他收到信后不可再与京城这边联络。”

如此,事情就不会穿帮了。

时晏也是这样想的。

那这就需要重写了。

好在从前谢霆舟偶尔来杂货铺处理各处消息情报,里面备了不少纸张,叶桢找了一样的出来,拿给时晏。

时晏仔细看了看李恒的笔锋,再在白纸上试着写了几个,心里便有了数。

不一会儿,便按叶桢要求写了意思完全不同的一封信。

“你在此等阿爹片刻。”

时晏将写好的信装进信封,同叶桢道,“换了信阿爹再来接你去相府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