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阿爹唤出来,叶桢顿时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孩子,心口满满的,踏实无比。

时晏则红了眼眶,费了很大的控制力,才没在女儿面前老泪纵横。

若不是女儿已经大了,他真想蹲下身子问一句,“要不要爹爹背你去玩。”

错过了女儿的成长,他很遗憾,但也不是不能弥补,他捉着叶桢的手腕。

“走,阿爹带你去逛逛。”

叶桢只觉一眨眼,她就到了侯府门外。

而侯府众护卫,则觉眼前一花,好似什么东西闪过,可却什么都没看清楚。

又是一眨眼,叶桢被时晏带到了李恒的寝卧。

李恒躺在床上,大腿伤处已经被包扎好,管家躬身在旁,“老爷,冯院判已经离开了。

老奴也已通知林大人,明日让学子们为您发声,如此,皇帝应不会再做什么。

只是叶云横被判凌迟,老奴担心他受不住,胡说些什么。”

李恒躺久了难受,便侧了侧身子,这一动就牵动了伤口,疼的他到抽一口凉气。

“让人抱着他的孩子去观刑。”

疼痛让李恒心间生出一股戾气。

“这会不会适得其反?”

管家有些迟疑。

哪个疼爱孩子的父亲,愿意让孩子看到那样血腥的一幕,毕竟那最大的孩子才不到三岁。

相爷这样做,会不会寒了叶云横的心,反叫他招了?

李恒不语,只阴沉的眸子看向管家。

若非不得已,他也不会这样做,但他这样的伤都难以忍受,叶云横能承受一月的凌迟之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