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抿了抿唇,“陛下这也是无法,只怕明日会闹的更凶。”

李恒是文官之首,这些年不知主持了多少春闱,多少文人学子拜在他名下。

纵然他先前名声有碍,但总有人为了前程昧着良心,希望他永立不倒。

而他前头那些年,的确做了一些实事,加之他会造势,三分功便传成了十分功。

若非谢瑾瑶的投靠,叶桢也很难发现李恒的真面目。

她能想到的,皇帝自然也能想到,纵然今晚将李恒带进了宫,只要李恒坚持不承认,最多也是让他配合调查。

无多大意义,反而会被用心之人带节奏,说皇家刻薄。

甚至极有可能还有人煽动学子们闹事,学子可是国家未来栋梁,若让他们对朝廷存了恨意,寒了心,那于皇帝来说是极不利的事。

所以,他不得不先按捺住。

这种时候,倒显出昏君的好来,若皇帝是个昏君,随便寻个由头将李恒拿了,再慢慢收拾他那些党羽。

可惜皇帝不是。

所以在拿到确凿证据前,他得礼贤臣子,尤其是李恒那种往日在百姓心中名声不错的。

见邢泽满脸愤色,叶桢道,“放心吧,等不了太久的。”

明日开始,叶云横便要受刑,且不说叶云横自己受不受得住。

就是追随李恒的人,日日看着叶云横生不如死,而李相对此心安理得,他们也会心寒的。

尤其今晚李恒为自保,舍了这么多人。

他们亦会担忧,自己会成为李恒舍弃的下一个。

人心一旦涣散,败势便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