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他并没留证据给霍湛,口说无凭。

他到底是拥护皇帝上位之人,又爬到相国之位,没有确凿证据,皇帝不会轻易惩治他。

话虽如此,但心里总是不安,又召了一名黑衣人进屋,低声吩咐着。

宫里,叶桢极力让自己自在些,可第一次和生父坐在一起,她很难做到平静。

尤其,他那一头的银丝。

叶桢记得梦里他头发是黑的,这会不会和自己的重生有关?

梦里,那女子也就是自己的曾祖母说过,若献出全部功德,死后将入地狱受万般折磨,下一世,亦会历经千般磨难。

那么他们三人共献,定也各有代价。

还有,谢霆舟的人去寻了他,他当时明明是不承认与母亲关系的,为何会赶来大渊,为何又认了她。

叶桢心头千般思绪时,听得耳边浑厚中带着慈爱的声音响起,“当年我并不知你母亲有孕,亦不知她身份。”

九州大地何其大,想要找一个易容成男子的人,并不容易。

且她离开时,丢下那样一张纸条……

当年,他不慎中药,她解了衣裳替他解药,他才知她竟是女子之身。

事后,她悄然离去,只留下一张纸条,上头写着,“成年人你情我愿,不必谢,也不必寻我,我对你无意,只不忍大魏没了摄政王才替你解毒。”

那时,他已经对她动了心。

还来不及高兴心仪之人是女子之身,就被那样一句话当头一棒。

年轻气盛之下,他负气不去寻她,但也再看不进别的女子。

后来思念战胜了负气,他开始四处寻她时,才发现对她知之甚少。

直到,谢霆舟的人寻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