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宫宴这晚,她极为高调,直接坐着软轿进殿。
若非她不能说话,怕是要趾高气扬的羞辱叶桢一番,眼下只能频频怒瞪叶桢。
但从高处跌落冷宫的那段日子,让她的性子越发小人得志,她示意檀歌倒了杯烈酒,端去给叶桢。
帝后见此,皆是蹙紧了眉头。
皇后看向时无暇,“时姑娘,叶晚棠本是罪人,看在你传授大渊红薯和土豆种植的份上,陛下免了她的罪责,但却容不得她在皇宫嚣张。”
叶晚棠也看向时无暇。
阿姐说了,带她进宫就是为惩治叶桢,她们身后可是大魏,帝后再不满也得给她忍着。
她现在算是大魏人,可不怕大渊的帝后。
可她万没想到,时无暇道,“那娘娘便不必容她。
无暇原是听闻她是叶将军之女,敬仰叶将军,才替她求情。
可刚刚无暇才知,叶将军与我义父有旧债未清,今日便是娘娘不发落她,无暇亦会将她碎尸万段。”
话落,她突然掌间运起内力朝叶晚棠打了过去,“母债女还,叶晚棠,怨就怨你是叶惊鸿之女。”
叶晚棠只觉浑身骨头都似碎裂了般,还等不及她喊叫,就觉一股力量将她吸到了殿中央,再重重摔下。
旋即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哨声,好似要将她的头炸裂,“啊……”
叶晚棠想捂耳朵,可胳膊根本抬不起来,五脏六腑也开始绞痛起来,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。
她的心口开始憋闷窒息,双脚开始发冷麻木,好似下一瞬便会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