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湛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
两国虽有和谈之意,但曾对战多年,东梧前皇室一直想侵占大渊。

他若指出具体人物,反而会让大渊疑心他想分化大渊朝堂。

今日前来告知这些,是他希望大渊皇帝早日查明此事,将真正谋害叶惊鸿的凶手惩治,免得殷九娘再恨他。

而他看大渊皇帝反应,只怕原先便有怀疑,再想到李恒身上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想来大渊不难揪出这个蛀虫。

说完想说的,霍湛告辞离宫。

时无暇则亲自去冷宫将叶晚棠送去了将军府。

叶晚棠回到将军府的事,很快传到了李恒耳中。

李恒暗暗松了口气。

管家察言观色,“相爷,这时无暇救出叶晚棠,可见是信了您说的话,想来很快就会寻叶桢报仇了。”

“听闻此人虽是时晏义女,在大魏地位却堪比大长公主,连朝政都能参与。

而她能有那般地位,想来是仰仗时晏的看重,而时晏会看重一个义女,无非是膝下无子嗣。

若真正的女儿回去了,时无暇风光还能如从前吗?”

管家诧异,“相爷您是怀疑,时无暇并非不知叶晚棠是假的,她只是不愿真正的那个认祖归宗?”

李恒颔首。

不无这个可能。

“这样的话,于相爷来说不是坏事,反而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