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时不善表达了?

十几岁接手兵权,下达命令从无错漏,底下人也没反应听不懂的时候,他不是表达的挺好。

他喜欢她,便想将她留在身边,她不愿做他的妻子被规矩束缚,他就纳她为妾,无须她受母亲和府中的规矩,给她足够自由。

这些都是她独一份的,他从未对别的女子如此上心,甚至别的女子都近不了他的身,还不够明显吗?

忠勇侯一看他这神情,就知道这是块榆木疙瘩,比他还不如。

想到侯府以后的安宁,他苦口婆心,“你可明确说过你心仪她?”

霍湛摇了摇头。

他又非毛头小子,那还会将情爱挂在嘴上。

“那你可说过要娶她为正妻?”

这个说过,但,“她不愿。”

占了她清白后,他就说过要娶的。

可她的心不在东梧,她留下只为报仇和窃取情报。

忠勇侯便觉得,这个人无药可救了,怪不得殷九娘跑的头也不回。

“女子心思多细腻,更容易在意外界眼光,有时候她们说不要,并非真的不要。

何况,男人爱重女子,给她正妻之位是最基本的,你没这样做,她自然觉得你不在意她。

你都不在意她了,她为何要表现的在意你,年轻人的感情,是试探和较量。

会在意究竟谁爱的多一点,总想付出得到同等甚至更多回报,因而闹各种别扭。

可我们都这把年纪了,人生过半,自然得及时剖白心意,时间不等人,错过了可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
易欢一开始不也不同意被扶正,可架不住他真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