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不见,这人脑子也丢了不成。

若她有事,桢儿他们哪里允她外出,只怕天涯海角的替她寻医了。

霍湛是关心则乱。

闻言,这才仔细打量她,见她面色红润,的确不似命不久矣的样子。

“真好了?”

殷九娘只想早些打发他离开,点头。

旋即就被男人来了个熊抱,是真的铁钳似的双臂将她死死困住。

殷九娘武功算顶尖的,可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总是无力。

就像现在,好似五脏六腑都要勒变形了。

这是男人惩治她的手段之一,以往只要她令他不满意,他便会如此抱她,亦或者按着她做羞辱的事。

每每在她憋的脸色通红,喘不来气时,他才会放开她,并严厉警告,“下次再犯,本王定活活勒死你。”

可那时她是他救下的奴仆,是他的妾室,她对他有所图,只能容忍。

眼下,她是大渊的殷九娘,而他是东梧人。

殷九娘运起内力,一把挣脱开,“够了,霍湛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得知她性命无忧,霍湛心底的怨念又冒了出来,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说我想做什么,自是带你回家。”

“我是大渊人,我的家就在大渊。”

她绝不会和他回去的。

“你若恨我盗取情报,尽管来杀我,但你眼下是东梧的君王,一举一动都关系着两国交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