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一国天子何须在他面前卖惨,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水,好让他得以有机会接近殷九娘么。

结果,自己简单一试,再老谋深算的人,在情字面前也得变成毛头小子。

他明日就要离京了,若今日不让霍湛见到殷九娘,把该说的说了,等他离开,这厮铁定会闯侯府。

叶桢护着师父,少不得要与他交锋,可他到底是东梧君王,闹僵了对叶桢没好处。

何况,那人瞧着好说话,实际可是个心思阴沉的小心眼。

忠勇侯可不想叶桢被他记恨上。

将酒坛丢给陈青,忠勇侯觉得自己真是不易,处处操心。

叶桢这边的事处理了,还有崔易欢呢。

这次一别最少半年。

忠勇侯双手叉腰,吐出一口气,本就不亲近的关系,分开半年,等回来怕是关系更淡了。

到时候崔易欢还要不要他这个夫君都难说。

不行!

他得借着醉酒再给易欢做回工具人,顺带表白忏悔,得让易欢尽快原谅他。

就是有些丢人。

可妻子都要跑了,面子有什么用。

思及此,又拿过陈青手里的酒坛,小小抿了口。

不能真醉了。

另一头,霍湛在屋顶穿梭几回,便找到了殷九娘所在之地,叶桢的房间。

叶桢带着挽星等人挡在门口,“不论你是何身份,擅闯侯府后院都该死。”

“朕不愿与你交手,让开。”

霍湛开口,脸上再无一丝温和,抬步就朝里走。

见叶桢不让,他再次道,“朕再说一遍,让开。”

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,含着几分慑人的凛冽。